岑院史还是嗤之以鼻。

以九月是无知小儿,狂悖难驯为由。

数次诋毁九月的医术。

但李御医是从战场上下来的。

不然此番也不会跋涉千里的到灵苏县来。

毕竟那些个御医,年老体弱,哪适合长途跋涉。

若不是岑院史那般诋毁九月,他怎会才知道九月的医术虽然推新除旧。

却是真正的医中高手。

要是……要是九月这一手能够得到推广。

在战场上,能活下来多少人???

李御医简直都不敢想。

满含热泪,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头,微微颤抖。

九月正洗着手,扭头就看到一个老头对着她眼泪汪汪的。

九月:……

怎么个事这是?

李御医看九月扭头看他,匆忙擦了一把脸上的泪。

再度扭头。

还是眼泪汪汪的看着九月。

您老这擦了等于没擦。

看着人不说话,就这么盯着她瞅,九月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语气有些不善:“干嘛啊你?”

李御医闻言,身子抖了一下。

知道自已接下来的话不会讨喜。

但人都是自私的,说他真的为自已也好,真的为战场上的土兵也好。

他都要做这件事。

想到此,李御医砰的一声跪在了九月的面前。

额头紧贴着地面,以一个全然诚服的造型。

“求郡主传授缝合之术。”说着,李御医的声音有些哽咽:“老臣曾是随军的军医,后进入的御医院。”

“战场上的土兵多有此类伤痕,但因为我们的缝合之术同郡主的很不一样,是以,救下来的人寥寥无几,更遑论是创口这么大的伤痕,那在我们的手里,可以说是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