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官兵火急火燎的救下几个山匪。
没办法。
再不救几个,得被团灭了啊!
就九月和他们这杀上头的架势。
全死了,到哪去找他们的老窝给全端了?
剩下的几十个山匪被官兵们聚集在一起。
根本连抬头看一眼九月都不敢。
偏偏九月似乎还觉得这震慑力不够。
没办法啊,万一后头再来一次。
难道她还有这个精力再这么杀一次人?
别开玩笑了。
不到三百个山匪,她起码杀了六七十个。
挥刀都挥累了。
被捆成一串一串的山匪。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
本来正骑着马悠哉悠哉往驻扎地点去的那杀神。
每路过一个山匪面目全非的尸体之时。
总是会突然让马停下来。
然后从地上捡起一根插在土里的长枪。
把长枪当打马球的球棍。
歘的就把地上的尸体某一个部位给打飞了。
紧接着,营地方向就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一群大男人,虽然是文官,但也是大男人啊!
聒噪得跟养了几百只鸭子一样发出尖叫。
但任谁看到手或者脚或者腿,更过分甚至的还有头,鼻子耳朵……
这些东西跟下雨似的落在地上,没一会儿就堆了一大堆。
有受不了的已经躲得远远的去吐去了。
纪意卿和纪朝眠对视一眼,两眼一黑。
不用多想,这绝对是九月的杰作!
一定是。
纪有琴三个小姑娘,手软脚软吓得直哭。
但就这模样了,还一边吐一边从药箱里拿药给大家吃。
要坚强,不能哭,不能被二嫂看到她们不成器没有用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