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如出一辙的没有什么形象可言。

但每个百姓看到官兵们那都是深深的感激。

好在雨停了,营地的火堆边聚集着不少的人群。

九月也不再多言,只是想着到了这里也就做点什么事吧。

很快就开始帮助路上受伤的百姓处理了伤口。

直到后半夜,驻扎的地方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九月终于处理好了所有的伤患,直起身子。

看到远处的纪意卿捏了捏自已的肩膀。

很是疲累。

之前认清自已的心动,那股子情绪后知后觉的奔涌而来。

九月本就是个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的。

三两步的来到纪意卿的身边。

纪意卿只感觉手心突然钻进来一团软软嫩嫩的软团子。

熟悉的触感让他瞬间就握紧了九月的手。

一扭头就被九月拉着远离了人群。

纪意卿跌跌撞撞的被九月拉到了营地的最外围。

无人之地,满腔的思念还来不及诉说。

九月踮脚,双手环住纪意卿的脖子,往下一拉。

纪意卿人就被拉低了。

“身上脏……唔……”

浓烈的,炽热的,无法用言语所表达的吻铺天盖地的袭来。

纪意卿被按在树干上。

猛一被九月这般急切的吻住,先是愣了一下,嘴角一勾。

手伸到九月的背后,带着九月的腰压向自已。

反客为主一般的转换了一个方向。

将九月压在树上,空气中只剩下渍渍的水声。

无法宣泄的情绪和浓郁的爱意化为了一个狂风暴雨般的吻。

一个由九月主导再由纪意卿引导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