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

不是,她难得委婉一次,真的,就这一次!

不都说华夏人是十分含蓄的么?

这到底含蓄在了哪里?

九月翘起的小尾巴突然就耷拉了下来。

丰源帝看着九月那蔫哒哒的模样,抬手轻轻敲了一下九月的额头:“就你这样,不要这些东西跟要你的命一样,朕还不了解你!”

九月嘿嘿笑了一声:“那就是说还是有的嘛。”

丰源帝傲娇的哼了一声:“什么好东西少得了你的,再者说了,你给他们解毒,他们不也得出点血什么的?”

九月乐呵呵的把圣旨夹到了胳肢窝底下,搓了搓手:“好说好说。”

那把圣旨什么都不当的模样,看得李丰两股战战,真就恨不得立刻跪下磕头。

煦煜郡主哎!

您手里的可是圣旨!

圣旨!

普通百姓收到了圣旨那可是要开祠堂迎接的。

结果您竟然把圣旨夹到了胳肢窝底下。

果然,丰源帝看着九月那略略有些猥琐的动作,脑门狠狠的一跳。

别过脸去全然当做看不见。

只要他看不见,那九月就没有把圣旨放到胳肢窝底下。

主打一个自欺欺人。

李丰:……

九月甩着圣旨回纪家的时候。

整个宅子的人简直是都瞳孔地震。

纪山和胡春花两个年纪最大,一直被皇权奴役的老人。

看到九月拿回的圣旨,简直是人都要化了。

这可是他们纪家第一次接到的圣旨!

第一次!!!

邵青很快命人收拾了一个祠堂出来。

摆香案,上香,放鞭炮……

迎圣旨……

九月眉头蹙成一团的看着纪家人在祠堂里跪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