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源帝想盘问纪朝眠一番。

想想还是摆摆手:“蒋家的事民间怨声载道,尽快处理了,你既在大理寺,此事就由你从旁协助。”

纪朝眠磕头应是。

不是丰源帝不愿意给纪朝眠放权让他主办,实在是……

这人官太小了,就一小小的七品。

真要给纪朝眠放权了什么的,没准他回去就得被穿小鞋。

这会给个从旁协助的权利,旁人也算是能够想得通。

毕竟这事本就是纪朝眠爆出来的,不能连口汤都不让人喝吧。

但这事不好问纪朝眠,不然就有欺君之罪。

还是把九月那小崽子给叫进宫来问问。

正好也好久没把脉了。

嗯,是的,就是好久没把脉了。

绝不是想看热闹,更不是因为宫里太烦闷了。

纪朝眠磕头谢恩,然后缓缓起身准备告退。

丰源帝漫不经心,十分随意,半点没有要吓人的说了一句:“对了,回去让九月进宫……”

砰的一声,纪朝眠膝盖都磕得疼:“皇……皇上恕罪。”

这一声告饶直接让丰源帝给九月进宫找的说辞说皇后想她了全噎在了嗓子眼里。

纪朝眠满头的冷汗都在冒,这是古人刻在骨子里的对皇权,对皇上的敬畏。

这是处在权利最顶处的人,也是官僚主义的最顶尖。

所以诚惶诚恐也好,战战兢兢也好。

都是古人本身就刻在骨血里的。

也就九月这么一个从现代来的,不知道民怕官,官怕皇这种状态是自小就有的。

纪朝眠额头都有点红了,只以为丰源帝是信了蒋大的话要治罪九月了。

第182章 错哪了?

“九月她……她……”

纪朝眠想好了不少的说辞,但真对上丰源帝的时候,其实还是有点不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