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她的眼睛上开出一朵诡异绚丽的花。
眸光从狠厉到柔和不过是一个眨眼。
“嘿,瞧我这记性,都忘记了自报家门,可真是不该了。”
九月这语气,还真有自我反省的调调,但谁也不敢接话。
也没谁真当九月是在自我反省。
那模样,分明是在告诉地上那些死去的护卫,冤有头债有主哦,是她杀的人。
来找她就是!
护卫头头这会哪还敢造次,管家失血过多已经躺倒了。
就和被九月单手割喉的护卫们排成一排。
“我叫九月,九月的九,九月的月。”
九月俏生生的露出一个笑。
“阎王要你死在九月你就得死在九月的那个九月!”
随着九月的最后一句话的吐出。
满院子落针可闻,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若是旁人说出这种话,少不得要被说上两句狂妄。
但这会九月的这句话,配上满地的血腥和九月那俏生生的笑。
真真是比阎王再世还要恐怖。
眼看护卫头头还在那战战兢兢。
九月脚尖一勾,轻轻一踢。
一柄闪着寒光的大刀哐的一声擦着护卫头头的耳边过去。
“还不快去!!!”
护卫头头哪还敢怠慢,脚步踉跄的往主院奔去。
而蒋家的几道小门,直接被邵青带来的人从内到外给关上了。
保证谁也跑不出去。
三十人,哦,加上九月和邵青,勉强算是一个吧。
九月是一人,剩下的邵青加那三十人,充其量是一个人里那个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