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真不是故意的么?

九月抬眸,看着纪意卿不甚清醒的样子。

知道纪意卿不是那种会拿自已身体开玩笑的人。

况且她平常又不是不配合,纪意卿又不是不满意。

纪意卿慌乱的扯九月的衣衫:“我没让她碰到我!我划破自已的手了。我好难受,九月……”

往常怎么没觉得九月穿得里三层外三层的。

怎么那么难脱!!!

歘的一声,纪意卿直接把九月的衣服给撕了。

九月没让纪意卿立刻得逞,任由纪意卿脱她的衣服。

一边在桌子上摸索银针,一边仰头和纪意卿接吻。

九月不给他,纪意卿又按不住九月,根本就不是九月的对手。

难受得快要崩溃。

纪意卿以为九月是觉得他碰过别人了。

毕竟当初九月就说过这个问题的。

虽被情欲裹挟着,脑子却难得的清醒了片刻。

急得快要哭出来,结结巴巴又急切的解释着。

身下还要爆炸一般的难受着。

九月看着纪意卿的样子哪会不知道他碰没碰过别人。

只是没见过纪意卿这样子,竟微微有些心疼。

难得的十分有耐性,低声哄着人:“我知道,我知道,你先等等,我给你扎针解药性。”

纪意卿俯身直接把九月抱了起来:“不等,不等,你给我……”

说着话的,九月一边亲吻纪意卿,一边扎了纪意卿一针。

而后手快速搭在纪意卿的手腕上,给他搭脉。xl

脉象混乱,这药霸道得若是不解毒人就会爆体而亡。

九月狠狠的咬了咬牙。

竟敢给纪意卿下这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