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意卿俯身,将窝在毯子里的九月抱到腿间。

九月谨慎的睁了一下眼睛,看到是纪意卿,又闭上了眼睛。

只是脑袋像是自带寻回系统一般,紧紧的贴在纪意卿肩颈处。

死死的贴着纪意卿露出来的脖颈,后又觉得这样好像有点不够。

贴着的赤裸的带着温度的皮肤还不够。

双手粗鲁的一扯,纪意卿只来得及解开腰带,嘴张了一下:“别!”

但纪意卿的衣衫还是被撕裂了。

他看九月的动作之时就已经飞快解带子了,但还是没快过九月的动作。

纪意卿无奈的看着这会像是在他怀里终于找到了舒适点的九月。

自顾自的扯了一下被撕裂的衣襟,用毯子把九月和他整个罩了起来。

一种极其有安全感的姿势。

他好像从未拒绝过九月,不管是什么事情。

被撕了衣服也只想着自已刚刚应该动作再快点,也就不会毁了一件衣服了。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贴着沉沉的睡了过去,纪意卿连案牍都不看了。

就陪九月好好的睡一觉。

……

黑……冷……沉……腻……

手在暗处一伸出去,就会触到一阵黏腻恶心的冰冷,空气中满是血腥气。

本就灵敏的鼻子在这样的环境中简直像是在实施什么酷刑。

耳朵边有野兽的嘶吼,有毒蛇吐着信子的嘶嘶声……

三不五时的就会有东西丢在身上。

九月必须用最快最果断,最利落的动作将那些活物给弄死。

全神贯注的注意着周边的环境,耳朵里听着时不时冒出的嘻嘻索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