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看到鹰一他们推着个用黑布罩着的笼子。
其余的此番参与刺杀的刺客。
短短两日,自尽和承受不住的多达数十人。
九月走上前去,鹰一对着九月拱拱手行礼。
将一个木盒子交给了九月:“这两只手已经处理过了。不会有问题了。”
“嗯。”九月接过花奴的手,之前鹰一就答应了给她把脏兮兮的手处理一下。
九月自然不想去弄。
看着黑布罩子:“这是?”
鹰一拍了拍笼子:“是花奴。”
九月哦了一声:“我掀开看看?”
鹰一点头,本来就是九月抓到的人,九月要看就看了。
黑布一打开,狼狈的花奴举起没有手掌的手想要遮挡阳光。
抬手却只感觉到了空荡和痛。
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鸣。
血沫子从嘴角溢出。
九月看着花奴,早就没有了前两日那灵动娇俏的模样。
头发和眉毛皆被剃了个干干净净。
准确的说应该是浑身的汗毛都被刮过一次了,身上没什么好肉,鲜血淋漓又狼狈不堪。
九月漠然的看着她。
花奴眯了眯眼睛,终于适应了骤然出现的亮光。
定睛就看到了九月站在笼子外看着她,那眼神里满是……
花奴形容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不是兴奋,不是不屑,什么都没有……
像是就是单纯的看一眼。
至于里面是什么,是人还是鬼,她都不在意。
是的,花奴看着九月,看到了九月眼底的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