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半点不在意旁人如何看她,最好是都怕她也挺好的。

这样就没人像凌墨那样来招惹她了,天天揍人也是很累的。

鹰一看九月紧绷的模样,不知怎的竟有些于心不忍。

那是长期处于濒死边缘锻造而成的,用锻造不过是因为武器才会用这个词。

人不是!

鹰一轻声询问,生怕打扰到九月:“可还是有什么不妥?”

九月抬眸看了一眼已经彻底黑下来的天色。

整个营地,有火光的地方能够看到人影。

但隐在暗如浓墨的深处地方呢?

“天彻底黑下来了!”九月的语气很是严肃。

鹰一微微挺直了身子,所有鹰眼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动了起来。

将重臣们聚在正中间。

护卫和鹰眼的人站在边缘人群外侧,手里拿着火把,守着他们。

常年在刀口舔血的人,最是知道黑夜意味着什么?

不有那么一句话么?

月黑风高杀人夜。

九月看向看台上的幡布,各种旗帜,桌布,椅布……

啧,管他的了,有得用就不错了。

想着,九月直接走到看台边缘,随手就直接扯下了最大的那面旗帜。

然后走到丰源帝的面前:“陛下,要委屈一下您了?”

丰源帝有些懵:“什么?”l

“坐下。”

不知怎的,丰源帝听着九月的话,就坐下了。

然后所有人都眼角抽抽,真是恨不得直接戳瞎自已的双眼。

因为九月用最大的那面旗帜,把丰源帝给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