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凭没据的事情,九月就算是说了怕是也没有人相信她的话。
“我总觉得今天会发生什么事情。”
纪意卿的眉头拧成一团,看着九月低声道:“你是发现什么了么?”
九月摇头;“不是,恰恰是我什么都没有发现,只是感觉不对劲。”
纪意卿是知道九月的异于常人的。
既然九月这么说了,纪意卿立刻重视起来。
若是这个地方还有谁能不问任何缘由,光是九月说了就一定会相信的。
除却纪意卿还真没有旁人了。
“没事,我去和沈将军说一下,让沈将军告诉禁军的人,顺便让陛下的护卫也重视起来。”
九月点点头。
但那股挥之不去的腥气久久萦绕在九月的鼻翼。
九月鬼使神差的加了一句:“把我们帐篷里的雄黄还有药粉分点过去。”
纪意卿的眉心一跳,九月准备的雄黄和药粉是防虫的。
当初九月准备了好大一包。
说是秋猎到底是在野外,小虫子太多,有药粉怎么也能预防一些,不然若是被不知名的小虫子咬了。
痒痛都是小事,就怕有些小虫子有毒。
营地内有专门的驱虫药草在燃着,来此之前也专门做了驱虫的。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既然九月这么说了,纪意卿立刻就钻进帐篷去拿药粉和雄黄粉了。
说话间,中央的台子已经搭好了。
纪意卿到处找人吩咐事情弄了一圈,这会也终于忙碌结束了。
“这是干什么的?”九月对这台子还是有些看不懂。
纪意卿看向中间的台子:“二皇子说是准备了民间的杂耍,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让大家看上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