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这几月一直都十分的配合九月。
一连几个月,一碗接一碗苦涩难咽的药汤灌下肚。
药虽苦,但好在太子妃实在是一个十分听话的人。
不管九月让她怎么吃?怎么运动?她全部都照单全收。
九月能做的也就是这点了,至少让太子妃在生产时不会那么困难。
哪怕能提高一点点生产顺利的几率,九月还是不遗余力告诉了太子妃。
太子妃频频点头,很想兴奋的告诉所有人。
但最后却还是死死的咬着下唇,除却太子,谁也没说。
好在太子是个好的,因为自身的原因不能有孕。
所以不管是来自哪方面的压力,太子从没有让太子妃去面对过。
这本来就该是他的事,若不是嫁给了他,太子妃哪需要经受这些事情呢?
……
九月愣愣的听着鹰一的禀报:“你说什么?”
鹰一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如今正值秋季。
往年丰源帝也没有那个心思搞什么秋猎一类的。
通常只是走个过场。
但今年说是要大搞一次。
许是今年毒解了,身体也好了,所以丰源帝就开始造作了。
纪意卿和纪朝眠一个七品,一个从六品,按理来说不在秋猎的随行人员之中。
但丰源帝也怕秋猎过程出点什么事情。
把两人给加上了,主要就是有个由头让纪意卿把九月给带上。
特意让两人可以带家属随行。
怕九月故意装作没听懂他说的家属是她。
特意让鹰一来告知九月一声。
不然九月真的有可能让胡春花和纪山陪纪意卿和纪朝眠去秋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