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梆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更夫的声音由远及近。

九月猛的睁开眼睛,纪意卿将人抱得牢牢的,两人贴着,未着寸缕。

九月翻身从床上下来。

纪意卿只感觉怀里一空,手一抓还没来得及询问,九月的手已经捂上了他的嘴巴。

“嘘,有人来了。”

九月严阵以待的架势让纪意卿不敢多言,这么严肃的九月纪意卿从未见过。

说话间,九月已经穿戴整齐顺手把纪意卿的衣服抛给了他。

缓步到达院内。

果然守夜的护卫和看门的小厮已经昏睡过去。

九月只瞧了一眼就知道来人并没有伤人性命。

况且,九月对危险的敏锐度实在是很高。

那一身锦衣蟒服,似飞鱼服的衣衫,让九月知道这人绝对不容小觑。

九月不知对方的身手,但粗粗一眼,判断应该同她不相上下。

但一站到院子内,暗处影影绰绰的七八人,个个武功都不低。

来者不善呢!

车轮战九月能行。

只是脱身可能会有点困难。

若九月想要强攻,受伤是小,丢命事大啊。

九月还是挺惜命的,因为她实在不确定自已能否全身而退。

而慢一步出来的纪意卿一看到站在院内的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纪意卿如何能不知道这人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