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和纪朝眠说那番话就是心血来潮。

男人的劣根性嘛。

凌玥没想过和未来夫君琴瑟和鸣。

当初设想的就是两人成婚后,凌玥给他行方便,方便他攀附凌王府的荣华富贵,再给他纳几房美妾。

而自已和他井水不犯河水就成。

而自已也总能在这其中喘上两口气。

凌玥自懂事起就知道自已未来的姻缘万般由不得自已。

也从来没觉得自已的姻缘可以多好。

毕竟上赶着做凌家女婿的,有多少不是冲着攀附权贵来的。

但和纪朝眠短短几句话让凌玥明白。

纪家很好,纪朝眠也很好。

她不该也把纪朝眠当成那样的人。

从而毁了纪朝眠的未来。

发烂发臭的人是她,也是她未来的夫婿,但这人不该是纪朝眠。

凌墨不讲话了,凌玥的婚事艰难,他以后也不遑多让。

他要隐藏自已,不能太过于优秀,虽然他本来就不优秀。

心里有些难过:“姐,我们……”

凌玥已然起身,懒得和凌墨说那些文绉绉的肺腑之言,怕自已会哭:“走吧,回府,看看父王母妃给我选了个哪家的夫婿?我好上门给人个下马威,立立我的威信。”

凌墨忙不迭的跟在后面:“姐。”

出了茶楼,刚上马车,就见到纪朝眠手里提了好多糕点。

纪朝眠乐滋滋的提着糕点离开,一眼就看得出来是个十分顾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