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我沈宗笙浑身是嘴都险些说不清楚了啊!

纪意卿尴尬了一下,疼哭了?

这么人高马大个汉子竟然被疼哭了。

可想而知是得有多疼。

“我让九月给你开个止疼的汤药。”

沈宗笙有种因祸得福的感觉:“有劳卿弟了。”

纪意卿微微颔首:“应该的。”

然后头也不回的去找九月去了。

看大男人有什么意思,他还是去找他娘子,看他娘子比看大男人赏心悦目。

他看了一晚上,觉得自已眼睛都快要瞎了。

在将军府待了五日,沈宗笙的腿算是没有任何的危险了。

只要后续按照九月教的护理着,想必是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然后纪意卿就收拾了九月的东西,两口子就这么带着一沓银票归家去了。

九月拿着手里的银票,美滋滋的。

书斋在赚钱,药丸店在赚钱,还有给王生的那些方子在赚钱。

邵青铺下去的小摊子和小铺子也勉强可以收支平衡了。

九月觉得这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说话间就到了自家宅子的门口,纪意卿照旧先下了马车。

九月随后直接跳了下来,纪意卿抿抿嘴:“九月。”

“嗯?”九月整整衣摆:“怎么了?”

“以后能不能让我牵你上下马车?”

九月呵了一声:“怎么?嫌我举止不雅?配不上你纪公子?”

纪意卿委屈巴巴的看着九月,急得都快要秃噜嘴了:“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想牵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