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大都是靠嘴皮子的,没有九月这么莽上去直接干的。
就九月接郡主鞭子那一刻,纪朝眠都做好了人头落地的准备了。
毕竟九月捏着鞭子那架势,真的有种瞬间就要用鞭子要了郡主命的感觉。
他真是怕啊!
但嘴巴张了张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歹今日没有直接莽上去和凌王爷对打,已经很有进步了。
得夸才是。
但纪朝眠满腹才华,在面对九月的时候,竟不知从何处夸起?
说她真棒呢,敢和王爷对着干?
快饶了他吧,纪朝眠都觉得自已要没了。
不过纪朝眠似是想起了什么,尤其是在看到凌墨世子那惨兮兮的模样。
斟酌了又斟酌,考虑了又考虑,才缓缓开口问道:“弟妹,那个前几日潜入王府暴揍世子的人,你……有没有什么头绪?”
纪意卿身子僵了一下,他日日同九月同睡同起,而在他的印象中,只有一日他提前睡下。
那就是刚考完试的那天,他实在是太困了所以九月什么时候上的床他全然不知。
应该……应该不是那天吧。
哈哈哈,肯定不会是那天,不对不对,凌墨肯定不是九月打的。
他不该,不该这样怀疑九月的,九月可是他娘子,他得对九月有完全的信任。
九月睨了一眼纪朝眠。
纪朝眠讪笑了一声,又自言自语道:“哈哈,弟妹向来仁善,肯定不会做出夜闯王府的事,是大哥想左了,大哥给你道歉。对不起。”
但为什么这话越说心越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