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邵青给召了进来耳语了一番,兄弟俩这才去洗澡睡觉去了。
九月看纪意卿和纪朝眠睡了。
冷着脸坐在院子里,那什么狗屁世子调戏她。
结果竟然还敢大张旗鼓的找她!
要知道在这朝代,女子的名声何其严苛,他这般大张旗鼓的找她,就差指着她的鼻子说她被调戏了。
旁人不会觉得凌王世子怎么?只堪堪说上两句世子风流。
甚至反倒会觉得是她这个被害人的错。
说她不守妇道。
更甚者,遇上那等子没有反抗之力,又烈性的姑娘,若真是被当街掳去了。
等待她的就是一条白绫,要不就是以死保全自已的名声。
九月死死的捏着自已的拳头,看样子当初觉得自已是打重了,今日再瞧。
分明是打得太轻了!
九月起身就出门了,随便问了个路人就知道了凌王府的所在。
而后九月怒气冲冲的回了家。
待到天黑之时。
纪意卿这次显然是累狠了,九月穿着夜行衣出去的时候。
纪意卿是半点都不知道的。
九月身形诡异的穿梭了大半个都城。
凌王府离皇城说不上很远,所以这边的土兵和护卫是最多的。
这也算是九月第一次潜伏就用了快要一个时辰,才躲过了那么老多的巡逻的人。
但九月还是顺利的进了凌王府。
上次夜探将军府没经验,这次九月出来就带了致幻药粉。
随便就对着一个下人下了很小剂量的致幻药:“世子住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