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眨就掉眼泪,真真是恶心得他光是想起就想吐。
三人腿一软就差跪下了,看他们那软骨头的样子。
纪朝眠气不打一处来:“站直了!”
三人抽噎了一声,规规矩矩的站成了一排。
“既然管不住自已,那就切了吧?”九月头一歪,眼睛十分澄澈。
随手就把从不离身的手术刀给递了出来。
丢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直接让兄弟三人软了腿,跪的跪,坐的坐,哭的哭。
“二嫂,二嫂,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我们以后再也不去青楼了,再也不去了!”
三人现在早就忘记了姑娘好不好看了,只记得那身上那些脓疮和“菜花”了。
九月翘起自已的手指,慵懒又优雅:“纪家家规,纪家男人,不准嫖,不准养外室,不准叫小倌,不准纳妾,犯了就没收你们的作案工具。”
什么是作案工具?
纪舟野抽噎了一下险些晕厥过去,九月从不说假话,所以她说让他们切了,是真的要让他们切了!
纪晚桥就差去抱着九月的大腿哭了。
纪唯州还是很想吐。
纪意卿和纪朝眠则是事不关已的坐在一边。
说实话,他们本就从来没有进过青楼,今儿这一遭直接把俩人给弄出心理阴影来了。
此后几十年直到死,从来都没有去过青楼。
“二嫂,饶了我们,饶我们这一次吧,我们真的再也不敢了。”
九月啧啧啧了几声:“饶了你们?”
“饶了你们可没有人来饶我们啊,你们去青楼,带些乱七八糟的病回来,受苦的是我们,我们凭什么要因为你们受苦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