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这祝姨娘就犯到他的头上来了。
本来的打算就是等九月他们离开以后再和祝姨娘清算的。
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嘛。
但事已至此。
这厢正好两全其美,既处理了祝姨娘,也顺便让九月消气了。
至于九月能不能治好,看着吧,他们又不是半点手段也没有。
九月武功再高再好,总归只有一个人,纪意卿又是个文弱书生。
相比起狠辣残忍,九月一个事事摆在脸上的小女子。
如何同他们这种在战场上,在朝堂之上厮杀出来的人相比呢?
只是这话就不说出来让九月生气了。
倒是纪意卿看了一眼沈家人,没多言,毕竟早就知道人心复杂了。
沈宗笙坐在轮椅上微微低头:“宗笙的腿早就被判了死刑,不管九月大夫说什么,宗笙也认了。”
九月啧了一声,坐到沈宗笙的身边,抬手给他摸脉。
而后又摸了摸沈宗笙的腿,查看了一番身体状况,默不作声的收回手。
沈宗笙看九月那意思,最后悬着的心也掉了下来:“既然九月大夫也没办法了,看样子是宗笙没有福气,这辈子想是永远站不起来了。”
说着,看九月没回答,沈宗笙也知道了九月的意思,许是不忍心打击他。
所以连回答都不回答了。
沈宗笙滚了滚轮椅的轮子,转身就有气无力的自已推着轮子走了。
片刻后,九月才回过神来,实在是沈宗笙的情况有点特殊,又是毒又是伤的,看样子得要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