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被吊在梁下打三天三夜。

沈将军看九月那丝毫没觉得自已有什么不对的单纯表情。

又联想起自已儿子被揍了个鼻青脸肿的模样。

试探性的问道:“所以,你昨晚夜探将军府,实则是想要揍宗年一顿。”

九月一张脸上几乎是把你不明知故问么的表情,让在场几个男人都有些心梗。

“不然呢?我大半夜不睡觉跑将军府来干嘛?他这样都不该打么?我可是救了他命的人哎,还是两次!结果他竟然说话不算话!”

所有人:……

不过经此一遭,沈家人大概是知道了,欠谁钱也不能欠九月的钱,不然她可能会大半夜的不睡觉。

专门千里迢迢的来揍你一顿,一点都不开玩笑。

沈将军接着道:“那我身上的是蛊么?”

九月把自已挑来的那条虫子放在桌上:“喏,就这个东西。”

沈将军对蛊啊,医啊什么的不太懂,但还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多谢九月大夫替老夫解蛊。”

九月嘿嘿的笑道:“好说好说。”

然后目光灼灼的看了一眼沈宗笙,而后又看向沈将军。

沈宗年莫名的从九月的目光中领会到了她的意思:“多谢九月大夫,沈家必定会奉上厚礼,还望九月大夫能替我五哥也看一看。”

九月立刻站起来:“小事小事。”

沈家几人都不准备再聊蛊的事情,这事沈将军既然没有主动告诉他们,那就证明此事非同小可。

九月站到沈宗笙的旁边,似是想起了什么:“哦,对了,我昨晚还在将军府后面的巷子里抓到个女的,就是她吹了什么曲子,才催生了沈将军你体内的蛊的。”

沈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