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年激动的叫了声好,后又觉得自已太激动了。

若是九月治不好沈宗笙,那岂不是又给了人希望,但又失望了么?

默默的沉默了下来,沈宗笙也从狂喜中冷静了下来,都城多少大夫?连御医都来了好几个。

不都说他的腿再也没办法好了么?

沈宗年站到了沈宗笙的轮椅后面,而后默默的推着沈宗笙进了屋子。

而此刻的九月正在拔银针,虽说穿着衣服,但九月还是精准的扎在了穴位里面。

再者,她扎银针是为了将蛊虫赶到特定的位置。

所以和给旁人针灸总归是要有些不一样的。

沈将军看九月收回自已的手,坐在那沉默的看着九月。

那不怒自威的样子,沉沉的威压让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但九月丝毫不怵,还在那叭叭的说着医嘱,顺便让纪意卿给她写方子。

见九月真没有要主动说的意思。

沈将军终是没忍住,决定开门见山的说,省得造成误会:“九月姑娘是如何得知我中了蛊虫的?”

九月哦了一声:“我昨晚夜探将军府的时候,看到有人催生了将军体内的蛊虫。”

沈家几人的注意力都被九月说的夜探将军府给吸引去了。

沈宗年更是直接站了起来:“夜探将军府?”

脸色都直接变了不少,九月为何要夜探将军府?

沈将军想的则更多。

九月在将军府来去自如,整个将军府的护卫和亲兵竟然丝毫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