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小丫的几个舅妈看到了纪小丫的几件新衣服,抬手就想塞到包裹里去。
然后被胡春花骂得头都抬不起来。
而李小草的新衣服,甚至还没有塞到包袱里,就被那几个嫂子弟媳当着她的面算计好了。
九月摇摇头,真不知道图什么,在纪家做寡妇也比回去做李家女好。
当初九月要收拾纪大江的时候,李小草的那一番话似乎还萦绕在九月的耳边。
但看着李小草现在的样子,九月都淡忘了当初李小草跪在她脚边说的话了。
她短暂的人生,全部都用来埋怨和恨纪大江去了。
李小草含着眼泪看向站在人群后方的九月,妄图让九月帮她还是什么,但九月只冷眼看着。
一个人,如果自已立不起来,谁也没办法帮忙。
纪唯州本来还嚎了两嗓子,但只要一对上他娘的眼睛,看着他娘只知道哭的时候,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就没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大伯娘和二伯,不是这样的,甚至连纪有琴这个妹妹也不是这样的。
纪唯州从来不拿自已娘和九月比,早就知道比不过,但连大伯娘都比不了。
大伯娘之前多窝囊啊,但现在大伯娘不是窝囊的人了。
纪小丫嚎得声音都哑了。
最后的最后,李小草带着一纸断亲书。
拿着纪家给她买的好衣服,甚至还有自已偷偷摸摸这一年多来攒的三五两银子。
窝窝囊囊的走了。
纪唯州在李小草离开的时候没有任何的眼泪,只是冷冷的看着。
看着他们一离开纪家在路上就把李小草的包袱打开争抢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