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和纪意卿还有纪朝眠对视了一眼,这纪大湖还挺上道的。

就这么短短的时间还找了这么一套说辞出来。

不然若是让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还以为纪家卸磨杀驴了呢。

很快,前几日的喜悦收起,一个接一个的披上白麻,身穿孝衣,通知街坊四邻。

纪大湖和纪大海去告知乡亲。

每到一处,纪大湖和纪大海就要把那一套说辞拿出来说一遍。

让人知道,纪大江之所以离开了,是因为终于看到纪家过上了好日子,终于可以放心的离开了。

纪唯州和纪小丫跪在灵堂烧着纸钱,麻木的对着前来吊唁的人群致礼。

九月倒是头一回披麻戴孝,粗糙得她连屋子都不想出,出屋子就得穿,不然旁人就会说九月不孝。

本来是以为十月初十就能够到都城的,因着这桩丧事,他们十月初十才决定开始走。

临走前,九月把沈梅和苏若叫到房里。

看着两妯娌瑟瑟发抖的样子,九月也没有什么自已整治得过了的感觉。

“三婶想要再嫁别拦着,但小丫和唯州是纪家的人,三婶要走就让她签断亲书,以后和纪家还有小丫唯州再无任何干系。”

省得纪唯州和纪小丫被带走的话,以后拿这俩人拿捏纪大湖和纪大海。

尤其是纪大海,愚孝得九月都觉得这人脑袋有包。

但到底是自已的公爹,九月没当着他面吐槽他,只和纪意卿叭叭。

沈梅和苏若对视一眼,都觉得李小草不大可能会离开吧。

现在纪家两个举人,两个童生。

以后的日子还不知道多富贵呢。

李小草会舍得?

九月没说什么,单看那日李小草娘一个人来吊唁时候的嘴脸,九月就不信他们会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