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意卿和纪朝眠也没有什么精力再去思考,俩人上车以后连话都没有和对方说。
都在闭目养神。
九天对于九月他们来说是一晃而过,但对纪意卿和纪朝眠来说,那是艰苦难熬的时间,却又不得不数着时间过的日子。
回到宅子,九月立刻让人给俩人打水洗澡。
俩人都满满的洗了四桶水,才算是终于把自已给拾掇整齐了。
沈梅一人煮了一碗清汤面,烫了一把小青菜。
九月第一次主动的做事,端着清汤面进了房间,纪意卿眼睛发直,擦头发的手都有点凝滞,精神都无法集中了。
九月难得有了点良心,接过纪意卿手里的布巾:“你吃面,我给你擦头发。”
若纪意卿这会是清醒的,大概会觉得受宠若惊,但刚刚经历了九天的考试,纪意卿觉得自已的脑袋都不会转了。
愣愣的拿起筷子开始往嘴里放面条,九月笨手笨脚的开始给纪意卿擦头发。
古代人就是这点不好,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一个两个的头发又长又厚。
九月从来没有仔细的看过纪意卿的头发,这会摸到手里才发现纪意卿的头发当真是又厚又直。
像块黑玉一般,柔顺盈亮,一摸上去触感要多好有多好。
这会被擦了个半干,带着凉气的发丝缠绕在九月的指尖,引得人微微发颤。
纪意卿囫囵的吃了面,头皮被九月轻轻擦过的感觉让他浑身像是发麻,丝毫不顾及这会的时间和地点。
微微侧身就直接埋到了九月的怀里,双手搂着九月的腰不放,可谓是胆大包天:“累。”
九月愣了一下,一种莫名的有些异样但又说不清楚的感觉在心底蔓延,她不知道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