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纪意卿不敢说,他怕九月一脚将他踹飞,就像今天在书斋对面一样,他屁股现在还有点疼呢。

九月当然是想过这件事的啦,只是嘛,九月那么善良,那么善解人意,那么的温柔美貌。

怎么可能在即将考试的当口把这件事坐实呢?

圆房是肯定要圆的,但是要等明年的考试过后。

不然万一纪意卿得了趣儿,沉浸在她的温柔乡里,然后荒废了学业怎么办?

落榜可又得等三年了,九月又得憋屈的等三年。

所以九月绝对不会让纪意卿有这个机会的,从源头上杜绝。

九月绝对绝对不会承认,是她怕自已沉溺。

之前在基地,那些人每次出去混完,回来嘴巴里还说着浑话,什么醉卧美人乡。

又说那桩事多么的爽。

九月一个没吃过猪肉但看过猪跑(小说)的人,觉得一旦她真的得了趣,怕是得拉着纪意卿大战一场。

不,有可能不止一场。

所以为了以后不憋屈的生活,九月觉得自已还能忍忍。

别开了这个口子不就得了。

再说了,这大热天的,肉贴肉不更热了么?

待九月睡熟,纪意卿叹了口气,轻轻把九月圈进怀里,低头在九月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九月微微勾了勾唇,她早就知道纪意卿每晚都会偷偷摸摸的亲她一下,但怂得要命,只敢亲脸。

罢了罢了,到底是自已相公,是自已选的,哎呀,谁让她善解人意呢?

纪意卿打着蒲扇轻轻对着九月扇着,九月眉头蹙了一下,而后很快的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