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是被困在小山村的人。

所以九月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富商的宅子。

至于纪家这破破烂烂的房子,关她什么事,她就住这几个月。

再说了,这总归是他们的根,万一往后要回来,总还算是有个落脚的地儿。

纪意卿和纪朝眠无可无不可。

沈梅和纪大湖倒是很想为两个儿子举办个三天三夜的流水宴。

这可是长脸的时候,要知道当初纪意卿和纪朝眠过了童生试的时候,纪大海可受尽了别人的恭维。

但最后这个举办流水宴的念头被九月一巴掌拍没了。

“倒数第一和倒数第七也想办流水宴?”九月眸底的嘲讽切切实实。

本来还有点窃喜的纪晚桥和纪舟野哭唧唧的去看书去了。

纪唯州更是什么话都不敢说,他们这一辈五个男儿,就他一人是白丁了。

接下来纪意卿和纪朝眠全力应对四月份的院试。

九月抽空去了一趟县城。

不管纪意卿和纪朝眠过没过院试,九月都习惯做两手打算。

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什么都还是自已捏在手里比较好。

邵青仔细的听着九月关于府城店铺的规划,他执行力是很强的,但没有九月那么多的点子。

听着九月府城店铺的规划,不得不说,九月开的店铺,总是异于常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