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意卿不在意九月的排斥,而是浅笑着顺势拉着九月的衣袖:“我们去放烟花。”
九月嘟囔一句幼稚,但口嫌体正直的还是被纪意卿给拉到了院子里。
纪意卿点燃一根花易冷,这花易冷其实就是现代的仙女棒,一点不会伤到人。
怕九月抗拒,纪意卿站在九月的侧边,大手包着九月的小手,九月捏着根花易冷,顺着纪意卿的手在空中晃荡了几圈:“好不好看?”
九月抿抿嘴:“还行吧,就那样。”
纪意卿也不生气,这根点完了又接着点了下一根。
放完烟花,该守岁了。
一家人又移步到堂屋中,本该是纪山和胡春花坐的地儿,九月丝毫没有心理负担的坐了。
纪意卿宠溺的轻笑着摇头,坐到九月的身边。
大家看九月没有什么反应,试探性的开始讲话,九月不参与,只一小口一小口的吃着纪意卿剥的瓜子花生一类的小食。
吃着吃着九月就困得不行了,没办法,来这最大的感触就是,生物钟太规律了。
因为晚上没有任何的可以消遣的事儿做啊。
难怪古代人可以生那么那么多的娃,天一黑就上床睡觉,但天黑也不过才六七八点钟,不造娃还能干嘛呢?
纪意卿正剥着瓜子,就感觉肩膀一重,屋内的声音瞬间停了下来。
纪意卿扭头就看到九月靠在他肩膀上睡着了。
若纪家人还是没经过九月摧残的纪家人,那这会胡春花就该要骂九月不知廉耻什么的了,见天的往男人身上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