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意卿真是做贼一样的,九月都快要忍不住直接用脚把人给勾过来了。
好在纪意卿终于通过他的努力钻进了九月的被窝,然后九月就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声音。
九月要被纪意卿这反差的感觉给逗弄得笑出声来了。
然后纪意卿缓缓的转身,面对着她,手试探性的往九月的身上伸,每一步都像是在提防九月暴起。
但色心还是让他在这刺激感中不断的去挑战九月的底线。
纪意卿当然知道九月的警惕性十分的好,从他掀开被子的瞬间九月怕是就醒了,但九月没有拒绝他。
然后纪意卿大手揽着九月的腰肢,直接把人叩进了怀里,满足的轻叹了一声。
九月闷在纪意卿那又硬又软的胸肌上笑得花枝乱颤,纪意卿有点不好意思。
常年用绷着的脸来掩饰自已的真实想法,奈何在九月这都破功了。
纪意卿抱着九月就不撒手,像是抱着什么心爱的玩具,在九月的发顶蹭了蹭:“别笑了。”
九月死死抿着唇:“嗯。”
兵荒马乱但又心跳加速的一晚总算是过去了。
纪意卿从来不知道原来小姑娘抱着睡是这种感觉,又香又软。
也因为抱着九月的缘故,导致一整夜没法发挥她的豪放睡姿,但凡有一点要离开纪意卿怀里的意思,就会被拉回去,然后叩进怀里抱得更紧。
九月难得睡了一个没有武动乾坤的觉。
昨天就是播种的最后一天了,今天难得可以睡个懒觉,九月生物钟很准时。
现在早起锻炼手上脚上脚上都绑了沙袋,让苏若特意给她做的,隔一天还会特意跑一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