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有琴把温水打好,纪朝眠现在基本上可以生活自理,不用人再伺候了,就是这点小小的要求,一开始也是不能满足的。
谢过妹妹以后自顾自的给自已擦脸,纪有琴站在原地搓着衣摆,纪朝眠巾布离了脸,看见纪有琴还站在那。
“我自已可以倒水。”
纪有琴一愣,连忙摆手:“大哥,我是有话要说。”
纪朝眠把巾布放在盆里:“怎么了?”
纪有琴略有些愤愤不平:“还能怎么?还不是村里那些碎嘴子。”
纪朝眠一想就知道村里那些人约莫是在讲纪意卿和九月了。
纪意卿和他脸没有毁的时候,村里还是蛮多人上门来说亲的。
但胡春花自觉要拿捏家里人,所以要求很过分,什么女方要陪嫁多少多少,生生把兄弟俩的婚事给耽搁了下来。
好在纪朝眠和纪意卿本就没准备那么早成婚,最迟也要考上秀才,这样也好有更多的话语权。
没看愿意给高额嫁妆的都是些什么人,那样子的搅家精娶回家,怕是更不得安宁了。
后来两人一个毁了腿,一个毁了脸,直接就没人上门来说了。
这本来是好事,谁知道纪意卿现在脸又好了,不仅好了,还有要继续读书的意思。
那些心里有花花心思的人就又活泛起来了。
看纪意卿娶了妻,尤其是听说九月还是个孤女,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就觉得纪意卿亏大了。
个个都恨不得纪意卿把九月给休了好娶自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