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朝眠正被纪意卿搀着站在一边,听到九月说的,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知道九月怕是真有学问的。

虽然不知道到底如何?但应该不会差吧?

李小草看到九月站到了纪唯州的身后,手都捏紧了,千万千万要答对啊。

结果就看到九月抬手给了纪唯州的后脑勺一巴掌:“昧昧我思之的后一句是哥哥我来了?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纪舟野和纪晚桥同时一顿,鬼知道他们两刚刚听到昧昧我思之的时候,脑子里也是哥哥我来了。

主要是每次参加跟着学院里那些人混的时候,总会请些楼子里的姑娘来助兴,有时候骚话一出。

好好的诗词就变得奇怪了。

纪朝眠和纪意卿同时一顿,险些被那句哥哥我来了给弄得喷出来。

纪唯州是真想不起来了。

九月知道这个朝代的人都早熟,那些大户人家,十二三岁的小子,房里都有通房了。

但九月到底是从二十二世纪来的,十二三岁,那是犯法的啊!

感觉简直是比她还要法外狂徒的。

尤其是站到了三人的身后,三人身上若有似无的胭脂味道,味道虽然浅淡,但九月还是感觉自已被熏得头晕脑胀的。

纪唯州鼓足勇气:“童生只考《四书》《五经》的背诵写作和理解。”

九月哦了一声:“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只看《四书》《五经》,不看其它,不用写八股文,试帖诗,经纶,律赋,策论了?”

纪舟野和纪晚桥手抖了一下,一滴墨直接浸透了纸张。

九月抬眸看了两人一眼:“你们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