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一定要离开乡下,这地儿真不是她待得下去的啊。

这也是九月到现在没有想要盖房子的意思,主要是一旦纪意卿和纪朝眠不论他俩谁考上了。

他们都是要离开这里的。

与其盖个青砖大瓦房不知道便宜了谁,九月宁愿忍受几个月的不适,她的银子也来之不易的好么?

说话间马车就到了纪家的门口,纪家在村尾的位置,自从买了马车,他们就习惯从村外绕过去了。

村里的人都嘴碎,要是看到九月见天的买好东西回来,还不知道怎么说九月如何败家呢?

再以九月的暴躁性子,那些敢说她的人,有一个算一个,晚上都得睁着两只眼睛睡觉,不然谁知道什么时候就一命呜呼了。

纪意卿下了马车,转身就伸手想要去扶九月,孰料九月手掌撑在车架上,蹦了一下直接就跳了下来。

纪意卿的手尴尬的伸在半空,而后尴尬的摸了一下自已的头发,假意头发乱了。

没法子,九月的样貌和体型实在是太具有迷惑性了,小小巧巧的一个,任谁也看不出她的盖世武功和心狠手辣。

纪家人老早的就听到了马蹄的声音,沈梅刚撩开车帘,院门砰的一声就被打开了。

门内小牛犊似的冲出来一个身穿书生袍的小子,怒气冲冲的看着纪意卿:“纪意卿,你把我爹怎么了?”

纪意卿眉头一蹙:“纪唯州,你在学堂都学了些什么?见到人不会喊么?礼仪都学到哪里去了?我是你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