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这一遭,总是需要一个人来偿命的,这个人只能是他!

不过是贱命一条,只是想起家中的盲母和幼妹,泪眼婆娑却又无可奈何,这就是他们这种底层百姓的命不是么?

他们这种小喽啰如何与县令这等势力对抗呢?

九转转身,邵青跪下,砰的一声磕了个头:“恩人救命之恩无以为报,邵青下辈子给恩人当牛做马。”

九月疑惑转身,就见那邵青拿着把小刀攥在手里,一边抖一边朝着县令前去。

他要杀了县令,然后再以死谢罪!

九月茫然了一下,上前挡住邵青:“你干嘛?”

邵青瘦瘦小小的一个,看起来和九月差不多高的个子,却不知是哪儿来的勇气。

此刻双眼微红却坚定的看着九月:“恩公快些离开,不然一会儿县衙的人进来看到,恩公就没法离开了。”

九月觉得这小子有点骨气,挑高眉头:“那你呢?”

邵青捏着手里的刀:“我会杀了他,然后再自杀,绝不会连累恩公。”

九月没想到邵青打的是这个主意:“为何?”

“县令的姐姐是知府的宠妾,一旦被她发现恩公与此事有关,一定会为难于恩公,恩公还是快些离开吧。”

说着,邵青就要上前,九月一把拦下:“我既然来了,就是要救你出去的。”

邵青懵了一下,就看到九月走到县令的旁边,抽出银针在县令的几个位置分别扎了几下。

县令浑身抽搐了两下,然后就只剩下微弱的呼吸了。

邵青顿了顿:“外……外面。”邵青想说外面还有县令的护卫,武功高强,他们跑不出去的。

但九月只睨了他一眼:“废什么话?快走!”

邵青迷糊的跟在九月的身后跑出屋子,院外满是血腥味,邵青跌跌撞撞的跟在九月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