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意卿上前对着县丞低声道:“我今日本要回家,却不想看到有一大汉在河边抛尸!”

县丞猛的一拍桌子,只以为那抛尸之人又是刀疤:“岂有此理,这刀疤又杀了何人?他眼里还有王法么?”

纪意卿摇头:“县丞大人莫气,抛尸之人我不认识,但被抛尸的却是那刀疤!”

县丞颤颤巍巍的坐下:“你……你的意思是说那刀疤死了?”

“是的。”纪意卿点头:“不仅刀疤死了,刀疤手下的那几个为非作歹的匪徒也一并死了。”

县丞又高兴又有些惊慌:“那是……那是……”

纪意卿眉头紧蹙:“天色太黑,学生并未看清那人是谁?我也是待那好汉离开了以后去捞尸体的时候才发现死的人竟然是刀疤。”

“那……那……”

纪意卿低声:“若大人信得过我,立刻命人前往去告知蒋家军。”

县丞啊了一声:“什么?”

纪意卿和县丞都没有明说,就算是刀疤死了又如何?那县令还在,他就可以再找出另外一个刀疤来。

但纪意卿就是要让府城的那位知府没法再对清水县下手。

“清水寨……”

县丞愣了一下:“你如何保证,毕竟那位还在。”

纪意卿高深莫测的笑了笑:“多行不义必自毙,学生先在此提前恭祝县丞大人荣升县令了。”

县丞顿了一下,微眯了一下眼睛,看着纪意卿没讲话,要知道那县令的上头可是知府的关系。

这些年不是没有人对县令下手,甚至还有正义之土派人暗杀过县令。

但都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