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依着这一点,九月也值得他们感恩戴德,以礼相待。

但九月这性子,没必要,真的没必要,钱货两讫吧还是。

但想要九月软下来,完全没有可能。

纪意卿清咳了两声,发现九月只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纪意卿放下心来,不过是几句漂亮话,九月不想讲,他讲。

这些人情往来什么的,九月不想烦心就不烦,他会让九月没有后顾之忧就是了。

他只要站在九月的身后帮她处理好这些事就可以了,只要九月别拆他的台。

看王夫人面色讪讪,纪意卿站在九月的旁边,轻声道:“王夫人和王老爷这些年来为王少爷的病奔波游走,提心吊胆,所以言语间会有些偏激是正常的。”

九月狐疑的看着纪意卿,眨眨眼:所以呢?

看九月不反驳,纪意卿心又放下了一些:“为人父母的,最是看不得儿女受罪,九月不用太放在心上,王夫人不是那个意思。”

九月歪了歪头看向王夫人:“是这样么?”

王夫人看了看纪意卿,而后看向九月。

实在是不怪她会这样,九月没有任何的名气,若不是她治好了护卫,还能瞬间让人变哑巴。

再到刚刚三言两语就把王老爷的症状给说了出来,王夫人其实也不是很相信的。

但王锦年最后的结局,到底是死是活,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了。

王夫人总不可能逼着九月签下军令状。

自已儿子的身体她比谁都了解。

这会听到九月这般问,眼泪扑簌簌的就往下掉,九月闭嘴了,怎么又哭了啊?

王夫人冷冷的看了一眼王老爷:“老爷,谁给我下的毒?谁给你下的毒?恐怕老爷心里已经有了怀疑对象了,还望老爷能够给我们母子三人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