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九月没有和他废太多的话,缓缓走到纪大江的身后,单脚踩在纪大江的背上,纪大江只觉得这脚重达千斤。

然后众人就眼睁睁的看到九月的手在纪大江的背上沟壑处轻轻的一摸,然后猛的往上一拽,像是直接把他的骨头都拽出来了。

纪大江嘴巴一张,九月双手掐住纪大江的下巴咔嚓一声,纪大江的呼喊戛然而止。

做完这一切,九月起身拍了拍手,像是做了件什么小事一般:“好了,不能说话,头以下动不了,眼睛看得到,耳朵听得到。”

李小草给九月磕了一个头,她知道自已是个狠毒的女人,但她真的要活不下去了,儿子在纪大江的影响下也正在逐渐走偏,女儿也越来越像她那般怯懦自卑。

就算是为了两个孩子,李小草也不能任由纪大江这般磋磨他们了。

不敢劳烦其他人,李小草站起来去拖纪大江的手,不管地上有没有石头或者灰尘,就这么拖着纪大江回了屋子。

九月赞赏的点点头,她不是救世主,更没有要做救世主的打算,更是对那种可怜但是不争气的女人没什么感觉。

怒其不争,哀其不幸也没用啊。

这世上的事,左不过关你屁事和关我屁事,九月觉得十分的言之有理。

扭头看到纪大湖和沈梅互相搀扶着,九月眉眼一弯:“二叔,你们刚刚看到什么了呀?”

纪大湖和沈梅对视一眼,拼命的摆手:“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