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脚,打个三五十个不是问题。
翻身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中间压到了旁边那个一直没什么声息的男人,九月也没有丝毫的愧疚感。
屋里也没个灯什么的,借着还没有全黑的自然光,九月这才有闲心打量了一下这间屋子。
说是屋子,组织基地的厕所都比这豪华上千倍,说是床板还真的就是床板,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床头的位置放着个破破烂烂的柜子,床边上有两条长凳,旁边摆着个大木板,上面有些毛笔纸张什么的,看起来倒像是个书桌。
九月撇撇嘴,谁家书桌长这样啊?
地是泥地,人走过肉眼可见飞扬的灰尘,九月恨不得仰天长啸,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简直比她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身处战争的地方还要落后。
床头的柜子上摆着张纸,九月拿上来一看,嚯,这些字,她竟然认识,都是繁体,别问为什么她认识繁体字?
她自已也不知道。
婚书:结两姓之好……
最左边明晃晃的写了两个名字,一个是九月,一个是纪意卿。
九月的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然后猛的甩了甩脑袋,觉得这么离奇的事情不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这不玩呢嘛这。
随手把婚书放在柜子上,也不太在意。
然后开始打量睡在床上的男人,映入眼帘的就是男人左边脸的伤口,几乎贯穿了整个左脸,血淋淋的,看起来骇人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