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轻咳一声,不自在地偏过头:“你之前不是说想试试站着……吗?”
程砚要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沉默半晌,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意味不明:“这方面你倒是听话。”
秦越喉结快速滑动几下,手背的青筋微鼓,像是在忍耐什么。
瞧见这一幕,程砚心里开始盘算着等会儿该怎么办,上次在休息室做过之后,仅剩的小雨伞用完了,他之后工作忙也忘了买,偏偏秦越那玩意大,要是强行进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可不想因为这种事去医院。
正胡思乱想着,一旁的秦越突然解开领带,缓缓躺了下来。
程砚:“?”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任何动作,秦越闭着眼睛,一副准备安睡的模样。
程砚忍不住开了口:“……你干嘛呢?”
秦越眼皮动了动,掀起来看了他一眼:“该午睡了。”
“哪个睡?”
“睡觉的睡。”秦越坐起身谴责他,“你怎么这么黄。”
我黄?
没想到有一天能从秦越嘴里听到这句话,程砚嘴角抽了抽,正想说什么,秦越直接把他拉下来抱在怀里:“睡吧,等会我叫你。”
程砚挣了挣,没挣开:“你睡就睡,捆着我干什么。”
秦越:“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我睡着又回去看文件。”
程砚无话可说,这种事他还真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