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厦的透明玻璃门,秦越继续刚才的话题:“想吃什么?”
程砚脸上的笑容已经落了下来,没有多少兴致:“随便吧。”
秦越看了他一眼:“去之前经常去的那家?”
“嗯。”
直到在包厢里坐下,点完单,秦越才问:“出什么事了?”
程砚松了松领带,将西装外套搭在一旁的椅子上,语气淡淡:“程临江死了。”
秦越倒水的动作一顿:“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上午,听说是被人追债的时候不小心踩空了楼梯,摔死了。”程砚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说一件毫不相关的事,“崔阿姨给我打了电话,问我去不去参加葬礼。”
程临江的父母去世的早,也没什么兄弟姐妹,除了小悦,就只有程砚这个侄子。
秦越问: “你会去吗?”
“当然不会。”程砚面色很冷,“我跟他早就没关系了。”
自从那件事后,他没再跟程临江联系过,虽然嘴上说得绝情,但私下里他还是让人看着,每个月给程临江一千块钱,让他不至于饿死。
钱虽然不多,但起码能维持温饱,谁知道程临江宁愿饿着也要去赌,程砚打过去的钱全被他用在赌博上,渐渐地程砚也懒得管了,直到今年年初,他直接停了这笔生活费,也撤走了程临江身边的人。
没想到才过去三个月,程临江就死了。
“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对他仁至义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