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像单纯的小狗狗那样,贴着他的脸四处摩挲,留下一个又一个轻//吻。
滚烫的唇//瓣游移到眼皮上,又热又痒,程砚颤了颤,轻推:“别亲这里。”
秦越面露不满:“为什么不可以。”
说完又连续亲了好几口。
他现在的样子简直是专门跟家长作对的熊孩子,什么不能做就偏要做。
程砚拿他没有任何办法,生无可恋地瘫在床上。
大概是酒劲上来,秦越闹了一会儿就困了,手上的力气松了许多,程砚顺势把他推开,等把衣服整理好,往旁边一看,罪魁祸首已经睡着了。
他气得捏了捏秦越的脸,小声骂:“喝醉了还色心不改。”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程砚连忙把秦越的睡姿调整好,下一秒,敲门声响起,刘素梅端着醒酒汤走了进来。
“麻烦你照顾小越了,他现在怎么样?”
程砚规规矩矩地站在旁边,说:“越哥大概是累了,坐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刘素梅有些苦恼:“醒酒汤还没喝呢,不喝的话明天早上起来肯定会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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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秦越睡得很沉, 刘素梅叫了几声,才把他叫醒:“起来喝醒酒汤了。”
秦越睁开眼时仍有些迷茫,喝完后又很快睡了过去, 虽然家里有地暖,但刘素梅还是怕秦越这样躺着会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