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衣服还没脱,他直接打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秦越听见声音抬起头:“怎么了?”
“睡衣忘拿了。”
秦越便垂下头继续看新闻。
程砚看他一眼,见对方神情专注,偷偷从行李箱拿了一件衣服,再次跑进浴室。
二十分钟后,秦越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又看了看紧闭的浴室门,眉头紧拧。
正要开口问一声,门终于开了。
雾蒙蒙的水汽从门缝漏出,程砚从浴室走了出来。
秦越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暗沉下去。
程砚紧张地绞了绞衣角,像是鼓起勇气一般,大步走了过来。
走动间衣摆掀动,一截泛着热气的肌肤露了出来,白皙的双腿从衬衫底下伸出。
秦越喉结滚了滚,将手机放在床头:“怎么用了这么久?”
程砚没回答,默默走到秦越身边,然后一言不发地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动作一气呵成,神色淡定自若。
然而微红的脸颊出卖了他。
“不该问的别问。”程砚凶着脸,“你是不是不行?”
秦越唇角弯了弯,轻轻抚上他柔韧的腰线:“嗯?”
“我行不行,你不是早就体会过吗?”
热气似乎蒸腾了人的理智,明明有无数种让秦越闭嘴的办法,他偏偏选了对自己最不利的一种。
程砚闭上眼,自暴自弃地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