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出离地愤怒:“谁想给你留下记号!你以为我是狗吗!”
秦越指了指自己脖子上淡淡的齿痕:“小狗咬的。”
程砚扑上去打他。
(拜托审核看清楚,真的是打闹,别自己看什么都是黄的)
好不容易闹完,两个人又出了一身汗,程砚瘫在床上不想动:“又要洗澡,你抱我去。”
秦越现在听话得很,基本上对程砚有求必应,程砚甚至连挤沐浴露都不用自己动手,全程由秦越服侍,最后不出所料地躺在浴缸里睡着了。
等他再次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被面上,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程砚习惯性地看了会天花板,一转头,对上了秦越那张人神共愤的帅脸。
昨天晚上的记忆终于回拢,程砚红了耳尖,在秦越鼻子上轻轻一点,小声骂了句:“禽兽。”
秦越闭着眼睛睡得正熟,程砚不想吵醒他,悄悄下了床,等他洗漱完回来,秦越也醒了,坐在床上看他:“怎么起这么早?”
“视频还没剪,而且我上午第二大节还有课。”
程砚一边说一边走了过来,表情有些难看。
秦越顺势搂住他的腰,像只乖顺的大狗狗,仰头看着他:“我上午没课,陪你一起去?”
程砚毫不留情地拒绝:“我们这节课是要去机房的,你去干什么,别占位置。”
秦越故意装作不高兴:“你怎么这么凶?”
“我还有更凶的。”程砚将袖子撸上来,露出手腕上的一大片草莓印,“昨天我没注意,你才是真的狗吧,真是贼喊捉贼,你看看都咬成什么样了?”
昨天晚上他脑子不清楚,事后也没有力气,所以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