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得很安稳,淡淡的月光像是雾气一般,模糊了他的面容,连冷硬的五官都柔和不少。
程砚叹了口气,重新钻进被窝里,这回没多久就睡着了。
一夜好梦。
或许是昨天睡得太早,程砚天没亮就醒了,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掀开被子看了一眼,尴尬地夹紧腿。
这是秋天来了,才会这么燥热吧。
程砚往隔壁床看了一眼,秦越还没醒,他平复一下呼吸,靠在床头默默等反应自然消下来。
就在这时,秦越有了动静。
他揉揉头发坐起来,睡衣下摆掀起,露出精壮有力的腰身,对程砚打招呼:“早。”
程砚视线躲闪:“早啊。”
感觉对方的视线一直往被子看,程砚把腿搭起来,先发制人:“你不去上厕所?”
秦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轻笑一声:“凡事都讲究先来后到,你先去吧。”
“咳……我不急。”
虽然睡裤很宽松,但秦越眼神好,难保不会被发现。
“没关系,我等你。”秦越盘腿坐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他。
泥人也有三分火气,被一而再再而三地调戏,程砚忍不住恼羞成怒:“秦越!”
“嗯?”秦越看着他,“要不要我帮你?”
原来这人早就知道了!
“不要你帮。”程砚瞪他一眼,直接掀开被子下床。
秦越意味不明地朝某个部位看了一眼,唇边溢出轻笑:“小家伙挺精神。”
回答他的是卫生间砰的一声关门声。
等程砚再次出来,已经是半小时后,他顺便把牙也刷了,对坐在床上的某人说:“可惜了,年纪轻轻就肾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