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上辈子,要是他妈知道他一个月花五万租这么大的房子住,就算再宠他也会骂他一顿。
秦越看懂了他的表情,不愿意再打击他:“快去洗澡,你不难受了?”
房间里很暖和,不吹冷风好像没那么晕了,但怕病情加重,程砚还是老老实实进了浴室,将身上汗湿的衣服换下。
他今天穿的是短袖和短裤,明明是为了方便训练,却成了加重他感冒的一根稻草,冷风专门往袖口和裤腿灌。
程砚先把秦越的外套脱了下来,放在一旁的篮子里,然后一件件除去身上的衣服,他自己的衣服是跟秦越的分开放的,放在一旁的脏衣篓。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衣服全都脱了,身上还残留着若有若无的香气。
这个味道很熟悉,来自于秦越的外套。
明明大家都是用洗衣液洗的,怎么秦越的就这么香。
程砚在手臂上嗅嗅,又拿起刚脱下来的外套闻了闻,果然是一样的气味。
秦越的味道怎么还沾他身上了?
就在这时,门把被人转动,秦越走了进来:“忘了说了,热水器没开……”
话音戛然而止。
程砚从外套里抬起头,傻傻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空气中蔓延着死一般的寂静。
沉默一瞬,秦越懒洋洋地挑起眉:“你这是……”
程砚看了看手里的外套,火急火燎地扔开,解释:“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然后又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一张脸涨红得像番茄,急急忙忙把外套捞回来挡在身前:“你这人进来怎么不敲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