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拙劣的演技自然骗不过程砚,后者略微无语, 却也不想说谎:“就是他的。”
李永超终于暴露本性,啧啧两声, 语气欠揍:“队长的外套?我以前向他借衣服他都不给穿,真是世风日下,人心难测……”
程砚脸皮薄, 被他调侃, 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你想多了。”
“而且这两个成语不是这么用的。”
李永超:“我可还什么都没说,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话音落下,秦越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在聊什么?”
程砚毫不客气把李永超出卖:“他觉得你这件衣服好看, 也想穿。”
秦越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想穿?”
李永超看着满脸无辜的程砚, 发现这人看起来单纯, 实际上蔫坏蔫坏的。但在秦越危险的目光下, 只憋出两个字:“……不想。”
秦越抬了抬下巴:“我看你这么闲, 不如去再跑十圈。”
“啊?”李永超欲哭无泪,“我才刚跑完,还是不用了吧……”
秦越面不改色:“让你去就去,别废话,看你还有没有力气多嘴。”
李永超苦逼兮兮地走了,大家都在活动筋骨,就他一个人傻傻地绕着篮球场跑步,队友纷纷调侃:
“副队今天体力挺充沛啊!”
“我赌五毛钱,肯定是又被队长罚了。”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祸从口出,谨言慎行。”
陈宇熙看热闹不嫌事大,问:“跑几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