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天色太黑,摄像头根本捕捉不到微小的细节。
“这里。”没等他反应过来,秦越的手已经抚了上来,轻柔地擦过他的眼尾。
被触碰到的地方像是过了一阵细细麻麻的电流,程砚心头一跳,拍开他的手:“应该是眼线没擦干净,你别碰了,要用卸妆油才能擦掉。”
他的声线难掩紧张,但在场的另一个人根本没听出来。
程砚被弄得面红耳赤,秦越也好不了多少,不过他没表现在脸上。
在看不见的袖口里,他轻轻捻了捻指腹,温热的触感似乎还残存在上面,程砚的脸又软又嫩,像糯糯的米糕一样,碰上去就舍不得松开。
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现在肯定又脸红了,程砚在心里唾弃自己脸皮太薄,把气都撒在秦越身上:“以后别乱碰我。”
秦越:“好。”
听见他干脆利落的答应,程砚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还算听话。
他抱着纸袋往楼梯上走,这次秦越没有拦他,目送着他进宿舍楼。
程砚走到一半想起什么,又转身跑了过来,对秦越说:“我很忙的,你以后没事别来烦我。”
秦越挑了挑眉:“那有事……”
程砚大声道:“有事也别来!”
寂静的夜晚里,他的声音显得特别洪亮,宿管阿姨从值班室探出头,好奇地看着他们。
程砚默默把纸袋提起来,挡住自己的脸,火急火燎地跑了。
直到看不见他的身影,秦越才缓缓低笑出声,眉眼间的冷意似冰雪消融。
凭着一口气,程砚一路跑上四楼,气喘吁吁地撑着栏杆。
都怪秦越,又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