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你现在在哪啊?”室友的声音。
程砚说:“我在外面。”
室友犹豫一会儿,说:“那个……有人找你。”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答案,程砚还是问:“谁?”
“秦越。”室友说,“他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你要不回来看看?”
程砚曾经跟秦越说过他的寝室在哪,但算起来这还是对方第一次来。
他心里觉得好笑,都已经说得这么明确了,还找过来干什么。
程砚冷声说: “我不回来,你让他走吧。”
室友呐呐道:“好吧。”
挂了电话,他转头尴尬地对秦越说:“程砚在外面,应该是有事要忙,你还是先走吧。”
秦越摇摇头,他双眼微红,因为跑得太急,头发也有些凌乱,向来高傲的人终于在这次低下了头颅:“谢谢,我就在这里等他回来。”
室友没办法,见他真打算一直站在门口,只好说:“你要不进我们寝室坐着等?一直站着很难受的。”
秦越往里看了一眼又低下头:“不用了,他应该不会想让我进去。”
室友嘴角抽了抽:“好吧。”
他感觉自己像夹在了一对闹别扭的小情侣之间,左右为难。
程砚挂了电话后就有些心不在焉,郁忆安揉了揉他的头,笑道:“既然心情不好,我请你去吃东西吧?”
程砚惊讶道:“你不用上课吗?”
他记得郁忆安的课很多,基本上每天都是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