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萝慵懒的抱着软榻像个无骨动物一样耷拉在座位上面,兜着眉可怜兮兮的看着北堂说道,“我这怀孕到现在,呕吐不止,整个人都要废了,你们还这么折磨我……前两天郡主不见,完颜轻绝还特意从西夏跑来贤王府要人,这刚消停两天,你又来要人,是不是以后谁家媳妇儿不见了,都要来找我要人,我要是哪天死了,肯定是被冤枉死的!”
她说着还扭头看向朝景,问道,“夫君……他们妻子不见了,都来找我要人,我要是不见了,你找谁要去?”
朝阳暗暗地为自家娘亲竖起大拇指,这个问题问的太好了,高,实在是高!
朝景抬手落下一黑子,头也没抬的说道,“你若是不见了,哪儿还用本王亲自去找,怕是有些人早就飞奔而去了。”
屋子里洋溢着一股酸酸的醋味。
齐萝再一次将头埋进了软榻内,她错了,她真的错了,她为什么要问朝景这个问题!
朝阳将崇拜的目光投向朝景。
朝景抬起眼帘看了他一眼,冷冰冰的吐出三个字,“你输了。”
朝阳低头一看棋盘,才发现他的白子已经溃不成军了,欲哭无泪啊……
北堂沉沉地叹了一口气,走到软榻边,看着齐萝再次出声问道,“萝卜,你当真不知?”
齐萝无力的抬起头,抿唇说道,“你要想让我知倒也可以,但你得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或许我一高兴,就知道了呢!是吧?”
北堂耐着性子点了点头。
“好,第一个问题,如今衣衣表姐的眼睛痊愈了,你是不是打算离开北唐?”
北堂没有丝毫犹豫的回道,“当然。”
齐萝再次摔了回去,将头埋起,有气无力的说道,“好吧,那我就真的不知道衣衣表姐去哪儿了。”
朝景父子俩的棋局又重新开始,这一次,朝阳是黑子,他落下一黑子后,出声说道,“姑父,你得说你不打算离开北唐,这我娘亲不就知道姑姑的下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