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在他落地的那一瞬间,保护宇文轩的那几名将领也已经被花轻尘一指封喉,倒地不起。刚稳住身子的宇文轩也瞬间被周围一拥而上的士兵用利剑相对,他眼帘垂下,终于是放弃了反抗。

朝景低头将早已晕过去的朝阳嘴上的封条动作轻柔的取下,又为他松了绑,这才抱着他缓缓向齐萝走去。

然,就在朝景将朝阳双手递给齐萝的时候,她并没有接,而是怔怔地看了朝阳许久,脚步反而是向后退了几步。

最后,她满眼伤痛的抬头与朝景对视,沉声说道,“朝景,我问你,在你起兵前离开王府的那段日子里,可曾跟在我身后过?”

朝景抱着朝阳的手收紧,点头。

“在经络医馆,我无意撞见夜鹰那天,你是不是受了重伤躲在房内?”

朝景眼眶微红,颔首,低声回道,“是。”

齐萝的目光望向天边,干涸的唇瓣再次开启,“那天,下大雨的那天,如果我没有返回去帮芰荷寻发钗,你是不是打算就那样离开?”

这一次回应她的是无尽的沉默。

可齐萝却以为他是默认了,她忽地冷笑了一声,蓦地转过头看着朝景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每一次离我那么近却选择转身离开?为什么你从来不当面问我我为什么要替宇文轩隐瞒?为什么即便你身负重伤也不愿出来见我一面?我之所以总是让自己处于危险的境地,害你担心,是因为你从来什么都不肯和我说!你是阳阳的父王,你担心他,难道我就不担心吗?你们出去寻了几日都寻不到,你只说让我不要担心,让我坐在家里等着,我怎么能坐得住?你若是告诉我,你们已经找到了天炎宫的方位,正在精心部署救人,那我肯定就不大费周章的去救人了,你以为不会骑马的我两天坐在马背上我不难受?你以为我喜欢爬山爬树,导致自己差点摔死?”

这是齐萝一直想当面和他解释的,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如今总算说出来了,可她却委屈的想要放声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