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轩脸色一僵,忽然转身一把将朝阳提了起来,双手将他高举过头顶,作势要摔下。

就在此时,正殿的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士兵跌跌撞撞的跑进来,跪在朝景面前舌头打结地说道,“王爷,守城的将士来禀,说、说王妃和北堂世子共乘一匹马出城去了,谁也不敢阻拦。”

因为有大多数的士兵和百姓并不知道北堂从当年北阳王府的那场火灾中逃了出来,后因取了夏侯衣衣被封爵位成了北唐摄政王,因此他们还保留着先前对他的称谓。

而如今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贤王府的林心姑娘便是当年的景世子妃齐萝,也就是现在的贤王妃。

“什么!”最最震惊的莫属宇文轩,他本以为是朝景暗中救走了人,哪成想又冒出来个北堂,他扬起手臂指向宫门口,吼道,“还不快去追?”

那士兵下意识的想要应声,可一想三军统帅还没发话,他便将声音吞了回去,静候朝景的指示。

然而,朝景此刻就如同喉腔中卡了一根刺,难受却又拔不出来咽不下去。

那天他醒来后发现齐萝发了高烧,除了额头浑身冰凉,他本想留下,可棋枰的飞鸽传书也在此时到了他手里,因为他的不辞而别导致三军人心涣散,竟出现了士兵收拾行囊离去的事情。

他在衡量了事情的轻重之后,一拖再拖,又在她身边呆了两个时辰才离去,临走之前,他千叮咛万嘱咐让芰荷好好照顾她,随时用信鸽向她汇报她的情况。

她和北堂在他破城之日离开,甚至不顾朝阳的死活,策马离去,是不是在怪他不辞而别?

许久之后,他才找回自己略带沙哑的声音,“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