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西夏大军就好像从天而降般挡在了他们攻打西京的路上,完颜轻绝命十二绝煞打头阵,朝景联盟军措手不及,损失惨重,这场战争一直持续到天亮,联盟军损失了将近一万人,无奈之下,朝景命营帐退后数十里,才结束了战斗。
完颜轻绝就像是一头养精蓄锐的野狼,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终于到了他爆发的时刻。
联盟军在连续打了一个多月的仗之后,早已是身困体乏,精神绷紧,又恰逢夏侯衣衣不在,北唐的将士也不在状态,完颜轻绝的突击很显然让他们遭到了重创。
一时间,文卿变得繁忙了起来,医治伤员,诊断煎药,又要谨防被人下毒,他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飘锦雯作为前锋身负重伤,却依旧跟在他身前身后帮忙。
朝景没有受伤,他不是没有加入战斗,而是被将士们保护的很好,他沉着脸脱下盔甲,走进了文卿的军帐,刚一进去,扑面而来的药味让人作呕,他只是皱了皱眉,便走过去拿着药房抓药煎药,他的所作所为让营帐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文卿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活,提步走了过去,一把按住他开药箱的手,缓缓说道,“这些事儿你做了还要我这个军医做什么?等攻入了西京,你还要去救齐萝,去救朝阳,恐怕宇文轩会以他们当最后的王牌,这种时候你还是去休息吧。”
朝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的拂开了他的手,继续去拿药,回道,“我睡不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文卿还想劝他,可他心意已决,怕是现在再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他便作罢,继续去那边诊脉。
另一间点着微弱烛光的军帐内,裴殷和长孙招娣面对面而坐。
裴殷也没有过多的拐弯抹角,直接便开门见山了,“郡主,完颜轻绝这么做,无非是逼你去找她,如果你能以一己之力让他倒戈,西京岂不是囊中之物?”
从裴殷走进营帐的那一刻,长孙招娣便知道他要说什么,可她好不容易结束了梦魇,好不容易和他彻底脱离了干系,好不容易过了几天好日子,难道一切都要回到最初吗?